“魯欽中了誘敵深入之計而渾然不知,”李恒方感歎,“看來又枉自傅宗龍的策略了!”
“是啊,水西有陳其愚和安邦彥這一文一武,還真的不好對付?”無極道人說。
“陳其愚不是要去說服普名聲保持中立嗎?也不知他現在這麽樣了!”
無極道人聽了徒弟的話,就開始念咒,掐訣,把自己的立足點換成了幾百裏路外的雲南。
原來陳其愚隻身前往雲南,到祿萬鍾的家裏找到了祿萬鍾的弟弟祿萬斛。
祿家一門都沉浸在難言的悲哀中,一個個說的就是怎麽怎麽拚了命要為祿萬鍾報仇雪恨。
“是這樣時,祿家也就玩完了。”陳其愚聽後正色說。
祿萬斛不解,問道:“怎麽?”
“彝族部落與明朝相比,我們彝人太弱小了;就祿家和雲南巡撫閔洪學所領的軍隊相比,咱們祿家又太弱小了;就是我們真的拚光了自己,也傷不了雲南軍隊的一毛。人家用一毛還你全家玩完,誰更劃算?”
“那怎麽做呀?”
“用少量的性命換多數人活下來,發展下去!”陳其愚說,“我們都想生存,不願輕易言死,就我陳其愚來說,如果我死是為了我們水西人好好活下去,我就願意去死;你祿萬斛也一樣,你哥哥祿萬鍾為了彝族人能夠長存死了,你卻讓一家人跟在他的後麵去死,到了九泉之下,你對得起他嗎?”
“您老人家可教我怎麽個活法呀!”祿萬斛說。
“把你的家中老幼,搬到可以活命的地方躲起來,其餘壯年漢子再拿起武器,為我們自己的生存權利打拚。”
“好!我們就......”
“這就對啦嘛,不過要保護好一家,你的力量太小,你得幫我一個忙,也好叫你趕快拉起一支軍隊。”
“哦,什麽忙?”
“佘科她們已經在沾益遇難,我要找到他的屬下。”陳其愚最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