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人以為遇到了神仙,紛紛跪倒。
他們都把卓文君當成了掃把星,沾上了就會像老牛頭那樣有殺生之禍,領頭的朱家老二就是這臨邛也不敢進,那裏還敢見這個未過門就克死了自家大哥的嫂子,立即領著手下,轉身就打道回府。
那個老道士原來是司馬相如裝扮的,他的目的也就是把朱家嚇退。
司馬相如自然不知道有一個差不多兩千多年的後人附著在自己身上,暗自吃驚自己為什麽有那一飛衝天的武功。
後來司馬相如在離東城門不遠的一家茶樓歇息了一會兒,確認自己的計策見效了,才慢慢走向自己的駐地舍都亭。
看看離住處舍都亭不遠,就要進入院子的門洞時,見一個富家下人模樣的女子離開圓形門洞出去了。
那女子瞻前顧後,慌慌張張。
回到住處的司馬相如除去了駝背道士裝扮,把臉上精心的化妝也洗去了,才發現地上有一塊白色的絲巾,絲巾上有幾行彩色絲線繡成的文字。
司馬相如拾起絲巾,小心翼翼地展開看時,那文字很娟秀,很有文采--
獨處室兮廓無依,
思佳人兮情傷悲!
有美人兮何來遲,
日既暮兮華色衰,
敢托身兮長相思,
願有情兮不相離。
落款是“琴與劍”三個字。
“那個進門時見到的女子送來的?”司馬相如突然想起來,慌慌張張就往無外跑,卻差點與急急忙忙進來的王吉撞了個滿懷。
“有什麽急事?”王吉問。
“沒......沒什麽,尿急!”司馬相如一麵回答,一麵追出來了半裏路,卻是什麽也沒有看到。
他懊惱地慢慢回去時,王吉和兩個手下已經等了好久。
那倆人都是五大三粗,武官打扮,掛著腰刀,其中一個還捧著一把劍。
“有什麽事吧!”李恒方附身的司馬相如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