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看到的和司馬遷的《史記》記載可有些出入喲!”李恒方歎了一口氣說,“那麽後來這卓文君的靈魂和肉體又是怎麽樣結合的呢!”
“司馬遷不是有文君當壚相如洗滌賣酒的記載嗎,想不想親眼看看?”無極道人問。
“如果可能,當然想啊。”司馬相如心奮地回答。
無極道人又一次開始閉目,掐訣,念咒。
他的胸腹上,太極圖案開始旋轉,那本時間的大書開開合合。
當黑與白的追逐停止,李恒方眼前閃現的倒也還是臨邛,不過時間已經是三年之後了--
臨邛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其中有西南彝人、夜郎人,也有滇國人、吐蕃人。
“聽說前些年在卓家銅器店教會了我們銅釜銅鼓這些器樂的司馬相如回到臨邛了,在大北街開了一家酒肆,我們何不到那裏去喝兩盅?“
“是的,他家所賣的那個‘卓春燒’,基本上就是白送人吃,滋味還不錯喲!”
“卓春燒?”
“是的,有人說,卓燒春就來自於北街那口傳說中的玉液泉,那酒泉其實是在一棵樹下壓著的。司馬相如見這個地方清清靜靜,想在這裏做一間酒肆賣酒,不想自己撥動琴弦時,她的夫人竟然來了興致,翩翩起舞了起來,一時間山鳥應和,柳條隨風,一棵大樹咚咚咚地從遠處跳到了跟前,再紮下根來隨著琴韻和司馬夫人的舞步搖頭晃腦,大樹從前立身的地方就出現了一口井,井裏汩汩地冒出了一股玉液,酒香四溢!”
“是的,那夫人真是一個標致的美人,與卓老爺家的卓文君長得一模一樣!”
“可憐卓家的卓文君,這幾年來一直呆呆傻傻的!”
人們紛紛往北街走,一邊卻在議論著。
“什麽玉液泉,卓春燒的,”李恒方問他的師父,“這怎麽回事呀?”
“的確是有一口玉液泉!”無極道人於是向他的弟子李恒方講開了,“臨邛城西有一座山叫做白鶴山,這漢朝開國後不久,一個叫胡安的道士在這裏點校注解《易經》《易經》點校完,胡安也得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