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消失之後,一群老外依舊意猶未盡,性感而清純的美女,已經勾起他們濃厚的興趣,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這裏,尤其是雷契爾,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從一開始的友好變成了詫異。
我依舊不管這些人,剛剛為了控製那個美女,我都沒有好好吃,現在他們嗨他們的,我吃我的。
一群老外互相交流了很久,最後一致看向我,卻沒有一個過來和我說話的,也許他們都明白語言不通,無法溝通。
最後我吃了一大堆之後,還不忘把各個餐桌都掃**了一遍,把能吃的東西全部裝進儲物戒指,畢竟我還不知道要在紐約待幾天呢,得多儲備點糧食。
宴會散場的時候,雷契爾讓我當著所有人麵前說幾句,這家夥,還嫌被我罵的不夠,公開罵人的話,我覺得還是不能太缺德,至少得不帶髒字,免得被那些老外錄音回去,一翻譯就露餡了。
拿著麥克風,我清了清嗓子,決定朗誦一首詩:聞一多的《國手》
愛人啊,你是個國手。
我們來下一盤棋,
我們的目的不是要贏你,
但隻求輸給你?!
將我的肉和靈,
輸得幹幹淨淨?
這首詩原本是聞一多先生,用來批判承包婚姻現象的,我拿到這裏來罵美國人,主要為了中間那句疑問感歎句,雖然與原句的意思有悖,但是我覺得用在這裏蠻好。
我把這些美國佬稱為“愛人”,就是想表示我很禮貌的罵人態度,嗯,帶著禮貌罵人,這才有君子風度。
我來紐約這一趟,一方麵是找孫興,另一方麵,不得不和美國人周旋。美國軍方用無人機對我發起轟炸,以及現在這個美國人雷契爾,非要逼著我和他合作,讓我對美國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好感,不罵死他們,我就不叫李若澄。
這首詩用在這裏損得很,我把與美國人的周旋比喻成下棋對弈,中間那句疑問,就是我向他們發問,難道我甘心輸給他們麽?出賣肉體和靈魂,為美國人做事?雖然有點誇張了,不過我才不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