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附近,那四個守衛慵懶地靠牆依著,正在互相聊天。
我們沒有立刻過去,而是躲在附近的一個角落,安靜地觀察他們。
我聽見一個守衛對另外一個守衛抱怨:“哎,你說其他人都去參加婚宴了,隻有哥幾個在這裏守傳送陣,連大小姐的影子都瞅不見……”
“命苦啊!”另外一個守衛也抱怨道,“誰讓咱們今天當差呢,連杯酒都不讓喝……”
朱雄看著那幾個守衛,微微皺了皺漂亮的眉頭,道:“那幾個人修為不俗,蒙汗藥毒不倒他們,我身上又沒準備別的毒藥,現在隻能把他們都毒死了。”
“別!”我看著她手指尖上滲出一滴紅色**,當即阻止道,“別毒死他們,咱想想還有沒有別的毒藥,你不是要重新做人,不要那麽殘忍,不要殺人。”
“那你們有帶什麽毒藥嗎?”朱雄不滿地瞪了我一眼,但收起了手指尖上的毒液,沒有滴進酒裏。
我身上不可能帶著毒藥,回頭望望紫漠,看他有沒有帶。
紫漠攤了攤手,長歎一聲,又看了那幾個守衛一眼,把心一橫,又一次咬破手指。
一滴金色的血液從傷口溢出,他把那滴血液滴在酒壺中,使得酒壺中的酒,瞬間散發出一種特別的醇香,似乎變成了存放千年的佳釀。
紫漠的血還有這種功效?能當毒藥使嗎?這少年一言不合就放血,牛逼啊!
“我的血雖然不是毒藥,但可以增加酒裏麵蒙汗藥的毒性,還增加了酒的純度,應該可以讓他們暈倒一盞茶的時間。而且他們喝了這酒之後,得到神血滋養,今後修煉會更加容易。”紫漠小聲解釋著,又咬著手指,使傷口複原。
朱雄沒再猶豫,端起酒盞,邁著婀娜輕盈的步伐,向那四個守衛走去。
我和紫漠依舊躲在原地,看著朱雄走過去給那幾個人敬酒,似乎她又變成了端莊賢淑的大小姐。美麗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