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終不知道,花跡風居然一直在暗中幫助我們,難怪這一路上運氣非一般的好,原來一直在花跡風的控製之下。
“還有呢,”花跡風繼續到,“你知道那家城主大小姐金雅兒大婚,為什麽會出現意外嗎?因為金雅兒也是清麓宗的弟子,她確實被玄魂鴉攻擊,但並不是出了事,而是被我帶走。
我知道你們要用傳送陣,特地不讓金雅兒去參加婚宴,又對金雅兒的父親和丈夫特地交代,不然憑朱雄那點微末的靈力,你們能騙得過一城之主嗎?
為此,我特地答應金雅兒,在你們離開之後,她的正式婚宴上,當眾奏樂。
這些都不是你們知道的,你們以為你們輕易通過了,可那都是因為我特地放你們過去而已。”
我徹底不知該說什麽了,花跡風居然一直都在暗中操縱這一切,可我們卻什麽都不知道,還以為我們自己運氣好呢。
“謝謝。”半晌,我隻能說出這兩個字,我真的懵逼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
花跡風擺擺手,道:“沒事,你隻需要在紫漠麵前說我幾句好話,我已經知足了。”
我點頭,如果他想進去至尊神殿修煉,確實不是什麽難事。
紫漠說過,他一個人在至尊神殿待著,實在太無聊,還讓我們把門派總部設置在那裏呢,花跡風過去修煉,無非一個順水人情而已。
跟著花跡風離開神界,我又一次回到了凜冬之巔的小院子,經曆過神界冰蘭女神的慕霆居,我現在覺得花跡風的這個小院子簡直太溫暖了,溫暖得一點都不像冰做的院子,溫暖如春啊。
紫漠已經醒了,看見我們回來,從院子裏迎出來,一身潔白的長袍,站在冰雪之中,居然看起來挺和諧的,有一種和背景融為一體的感覺。
再次看見紫漠,我總覺得他看起來有點和以前不一樣,但也不知道是哪裏不一樣,明明還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