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我的生活變得簡單起來,每天白天去醫院陪著衛小曦和殷夢夢,到時間回家吃飯,給她們倆也帶點飯過去,晚上熬夜寫一會小說,單調得讓我有些不適應。
可我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事情沒有結束之前,我不可能真正平靜下來。
殷夢夢她們應該還有兩個月要麵對高考,張明他們都已經回到學校繼續緊張的學習,然而殷夢夢和衛小曦卻因為這件事情而耽擱了,殷夢夢請了長假,一直在病房裏自學,可是衛小曦呢……這個可憐的女孩子也許就此錯過了考大學的機會,錯過她應該精彩的一生。
要知道,衛小曦隻是一個記憶停留在十歲的女孩,又沒有父母在身邊照顧,沒有背景沒有後台,若是沒有殷夢夢照顧,擺在她麵前的,隻有死亡。
張明時不時地會過來替殷夢夢補課,學校還算有些良心,知道這不是衛小曦的錯,組織了一次捐款,幾個學生代表由班主任帶著過來看望衛小曦,送了些東西之後,最終還是銷聲匿跡了。
這兩個女孩子就此被世人遺忘,漸漸消失在老師和同學的記憶裏,也許若幹年後,誰也不知道世界上是否存在過這兩個人了.……
人的記憶也許正是這麽奇怪,時間會抹去一切,很多熟悉的麵孔,總在不知不覺中消失在記憶裏,不知不覺成了永別。
那個少年秦孝,依舊每天在重症監護室裏陪母親,他母親經曆了一次大手術,現在看起來更加虛弱,昏迷不醒的時間居多,秦孝不分白晝黑夜地守著,除了每天按時去我家做飯外,其餘的時間全都待在醫院裏。
有了我給他的五十億支持,秦孝不用擔心醫藥費的問題,可以全心全意照顧母親,而不需要考慮每天去哪裏盜竊,我算做了一件好事吧。
一個星期的時間終於過去,我的七彩流光環吸收了足夠的天地靈氣,又恢複正常使用,我每天來回全都是使用七彩流光環飛行,不用再忍耐堵車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