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安德森和奧拉夫他們才看清他一直插在褲兜裏麵的那隻手,這簡直已經稱不上是一隻手了。
巨大的傷口近乎豁開了整個手掌,也就是這是個奇幻世界,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治療這隻幾近斷裂的手掌。
“勇敢的騎士,多謝你的祝福和建議,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由於發現對方並非看不起人才單手插兜,出於對負傷軍人的敬意,安德森的語氣溫和了不少。
“尊敬的術士閣下,帝國騎士巴納比·布魯克斯很榮幸能夠認識你們。”感受到安德森敬意的帝國騎士很謙虛受用地頷首向安德森致禮。
帝國騎士的身份與施法者相比就是小巫見大巫了,巴納比不是沒見過施法者,對方一個個鼻孔朝天的形象給了他很深的印象。
但是看到眼前這個天才術士對自己表達出了足夠的敬重,這讓巴納比·布魯克斯的心裏也感到了一絲溫暖。
“巴納比·布魯克斯先生,認識您我們也很榮幸,不過由於時間關係,我們急著要接著趕路了。實在是有點抱歉……”安德森一邊說一邊招呼奧拉夫繼續前進。
“等一等,尊貴的術士大人!”騎士巴納比驅動著自己座下的火鱗獸,攔到了正準備開拔的猛獁獸麵前。
“您還有什麽事情嗎?親愛的巴納比·布魯克斯?”
安德森對巴納比僅存的一點點好感也快消磨殆盡了,這家夥究竟怎麽回事,這走也不讓走,說也說不出個什麽,是覺得自己年紀小好欺負嗎?
“我隻是有點奇怪,為什麽大人您的追隨者中會擁有如此數量的狂戰士?據我所知隻有一些老牌北地貴族才會招攬這些家夥,這些粗魯的北地蠻族發起瘋來您能夠控製住局麵嗎?”
巴納比的目光可不是安德森之前碰到的蠢笨地精,或者是沒什麽見識的盜匪,作為帝國精銳騎士他雖然目不斜視,但老早就看出了這群狂戰士的本來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