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轉頭瞥了一眼傻柱緊閉的房門,從窗戶裏麵隱隱看到了秦淮茹正在裏麵走動,暗暗啐了一口,就不再理會,閃身進了何雨水的屋子。
何雨水的屋子比傻柱小了不少,屋裏的擺設也簡單許多。
主要家具就是桌子,床和櫃子,就連椅子也隻有一把,看起來頗為寒酸。
於海棠也不客氣,直接坐到了唯一的椅子上,問道:“雨水,那件衣服呢?”
“你等一下,我給你找,你先喝水。”
“謝謝。”於海棠拿起水淺淺喝了一口,就看到何雨水有些神秘的走到了一個上鎖的櫃子邊上。
這個櫃子擺在很顯眼的位置,鎖也看起來很新,好像在告訴別人,這裏麵是貴重的東西。
本以為會是尋常的開鎖,何雨水卻站在櫃子前做出了奇怪的動作,直接把手伸進褲子裏摸了起來。
於海棠大感意外,隻覺得今天是遇到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先是許大茂這個有婦之夫搭訕,再到秦淮茹與傻柱做出很誇張的事情,現在何雨水也開始了不雅的動作。
她楞在那裏,正在猶豫要不要跑開。
隻見何雨水一臉慌張的轉頭,驚呼道:“糟了,我這個櫃子的鑰匙找不到了!”
於海棠臉色有些難看,指著桌子上的一串鑰匙說道:“雨水,你不要開玩笑,這不是你的那串鑰匙嗎?你進屋子的時候隨手把它放在桌子上了。”
何雨水搖了搖頭,隨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海棠,那一串鑰匙隻是普通的,都是一些不重要的鎖上的鑰匙。這個放錢和貴重品的鑰匙,我都是貼身保存的。”
“我的內衣上麵縫了一個口袋,那把鑰匙就放在口袋裏,這樣不容易丟失。”
於海棠聽到這個解釋,反而鬆了一口氣,她之前還差點以為何雨水也腦子不正常了。
這個年代,不少人有這種老舊的習慣,於海棠的父親甚至在攜帶大量現金的時候,都把錢塞到鞋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