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一陣劇痛衝上了他的頭頂,但來的快去得也快,幾個呼吸之間,他就感覺腦海裏多了不少東西。
這語言精通技能很簡單,他可以聽說讀寫世界上所有的語言,熟練程度堪比大文豪和外交官。
雖然這個技能在現在不實用,甚至用出來還容易被誤會,但等到以後開放,卻可以大放異彩。
張海濤暗暗點了點頭,隨後抹了一把頭上痛出來的汗,和係統抱怨起來。
“係統,這麽痛你怎麽不早說?萬一你宿主心髒不好,豈不是一下就被嚇得噶過去了?”
“叮咚!宿主心髒十分健康。”
“我是比喻,總之這種事情要提前說明的,懂不懂?”
“叮咚!係統已做出調整,以後宿主麵臨疼痛時,可以選擇暫時屏蔽。但請注意,在屏蔽疼痛的情況下,宿主可能會傷害自己的身體而不自知。”
“放心吧,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用的。”
和係統溝通完畢,張海濤躺到了**,實驗了一下語言精通和痛覺屏蔽,便十分滿意地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於海棠早早就等在了軋鋼廠的門口。
她原本和張海濤約定在九點半,可按捺不住激動心情,提前到了這裏。
此刻她的臉色有些難看,一方麵是等得不耐煩,另一方麵是她昨晚激動得一夜都沒有睡踏實。
就在於海棠掛著兩個黑眼圈,望眼欲穿地向大門裏東張西望時,張海濤騎著自行車,慢慢悠悠地趕了過來。
“於海棠,早啊。”張海濤打招呼道。
於海棠聽到聲音,疑惑地轉過頭問道:“你怎麽是從軋鋼廠外麵過來的,剛才你出去辦事了嗎?”
“沒有,我現在剛剛過來上班。”張海濤回答。
於海棠立刻開始鄙視起來:“我打聽過了,軋鋼廠的上班時間是八點,你遲到了!要是被別人知道,你就等著處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