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了一口氣之後,棒梗閃身進了張海濤的家裏,把門重新關上,接著四處看了起來。
隻第一眼,棒梗就愣住了,這個家和他印象中張海濤的家差別太大了!
桌子還是那個桌子,床和櫃子的位置也沒有變動,但看起來卻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的床,在一張破褥子上麵放了一個破枕頭和一床破被子,胡亂攤在**,枕巾和被套都洗的發白了,甚至有棉花從褥子裂口裏漏了出來。
現在這些都換了新的,整整齊齊的疊在**,看起來就暖和。
以前的桌子,隻擺了暖水瓶和一些空碗,連茶葉都沒有。
現在的桌子,卻比自己家過年還要“隆重”。
桌子上麵,擺著幾個盤子,分別擺著水果,花生瓜子,還有一些奶糖。
水果看起來十分鮮亮,就好像課本裏的插圖。
棒梗上課不愛聽課,總喜歡對著課本插圖幻想,如今有了一種夢想成真的感覺。
花生瓜子個個飽滿,奶糖更是這個年代最貴的大白兔奶糖。
這些東西,棒梗隻有在過年的時候,才有可能吃到,他已經快忘了是什麽味道了。
“你個大傻子,真會享受,這麽多好東西,都不知道給我吃,我奶奶說的對,你絕對要絕戶!”
棒梗隨口罵到。
雖然他這個年齡,還不太能理解絕戶的含義,但在賈張氏的言傳身教之下,他也知道這不是個好詞。
“這些東西,給傻子吃就是浪費,你吃再多,也是個傻子,比傻柱還要傻的大傻子。”
一邊罵,棒梗一邊快步走上前去,把傻柱的“傳家寶”順手放在桌子上,拿起盤子裏的奶糖吃了起來。
他直接抓起三塊,撕開包裝,全都塞進了嘴裏,接著又抓起一把塞到自己的兜裏。
沒有嚼幾口,他就把奶糖囫圇的吞咽了下去,目光看向了邊上的水果,這水果看著這麽漂亮,應該比糖還要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