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他關係比較好,早就把賈張氏的理論說給了他聽,提醒她小心點。
楊廠長卻擺了擺手,這些他剛剛已經找張海濤和李副廠長了解過了。
他並不指望車間主任可以勸住賈張氏,隻希望他可以讓賈張氏發泄一下。
等賈張氏冷靜下來,離開了糞便搭建的“戰壕”,還不是認保衛科捏扁捏圓?
“你去試一試不就知道了?”楊廠長語氣敷衍的說道。
車間主任看了看賈張氏和滿地排泄物,又回想了一下易中海的慘狀,再次用商量的語氣說道:“廠長,我去真的……”
“讓你去你就去,你不服從上麵給你的要求了是不是?”楊廠長語氣十分強硬。
車間主任歎了口氣,帶著悲壯的眼神走出了人群,走向賈張氏。
賈張氏正喘著粗氣,看到一個陌生人走了過來,再次握緊了手中的勺子。
“站住,你是誰?”賈張氏警惕地問道。
“嫂子,您別激動,我……我是你兒子所在車間的車間主任。”
“好啊,原來是你!你說!你為什麽害我的兒子!”賈張氏提起手中的勺子,指著車間主任怒吼道。
車間主任頓了一下,滿臉委屈的解釋起來:“嫂子,我和東旭他爸是老朋友,我怎麽可能害東旭呢?這一切都是意外啊!”
賈張氏冷冷一笑:“意外?你為什麽不讓我兒子繼續搬材料,而是把他調取數什麽零件?”
“因為東旭身體不好,我怕他累到,數零件是最輕鬆的活啊!”
“輕鬆?輕鬆得我兒子都癱瘓了!”賈張氏依舊蠻不講理。
車間主任也有點急了,沒有深思熟慮,一句話就脫口而出:
“以前數零件的,從來就沒有出過事故啊!誰知道賈東旭就運氣這麽差?”
“什麽?你是在怪我的兒子是不是?明明就是因為你!”
賈張氏又開始從地上舀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