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在剛才,何雨水把秦淮茹摔在地上時,秦淮茹就已經隱隱有了不安。
可對唯一救命稻草的渴望,以及她吸血的本性,迫使她不要臉地再次握緊傻柱的命脈。
直到被何雨水抽了一巴掌,她才生出了些許後悔之意。
而傻柱打何雨水這一巴掌,更是把事情給推到了懸崖邊上。
如果傻柱把衝動打妹妹的責任歸咎於自己,那豈不是徹底沒戲了?
秦淮茹立刻拿出了楚楚可憐白蓮花的說辭:“柱子,對不起,這一切都賴姐。是姐的錯,姐對不起你,沒想到你妹妹氣性這麽大,這麽討厭我。”
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想恨又狠不起來,秦淮茹的確給自己帶來了快樂。
他現在頭腦清醒了不少,回想起整個事件,最大的問題,還是自己意誌不夠堅定。
當然,何雨水突然闖進來也是不對的。
傻柱慢慢地挪動著腳步走過去,把秦淮茹扶了起來。
“秦姐,別說了,今天的事情也讓你受驚了。至於你說的工作的事情,我是真的幫不了你。你自己找領導去問問吧,興許還能管點用。”傻柱語氣十分落寞的說道。
秦淮茹在她的攙扶下站起了身,抖了抖身上的土,語氣有些失望地問道:
“柱子,那我應該找哪個領導?我對你們軋鋼廠並不熟悉。”
“本來應該直接找廠長,可這次賈嬸得罪了他,你再找他沒用了。你找一下李副廠長吧,他是我的上級,能量比較大。”
秦淮茹想了一下,腦海裏浮現出了那位拉著她的手,滿麵壞笑的領導。
她不禁有些抖了抖,如果找那個人,怕不是要被吃幹抹淨啊!
“柱子,還有別的領導嗎?”
“秦姐,別的人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咱們廠車間第一,采購科和食堂第二,還是找李副廠長最管用。”
“行吧,謝謝柱子。”秦淮茹無奈地咬了咬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