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富貴聽了兒子的話,搖了搖頭說道:
“海濤他最近也不釣魚了,我就是想幫他殺魚也沒機會。他最近也不怎麽下鄉采購了,每次回來也不帶什麽東西。
我總不能堵著門去要吧。”
“您不是說把學校那個姓冉的老師介紹給他嗎?怎麽沒見您介紹啊。”
“別提了,冉老師人家看不上咱們四合院,嫌棄咱們這除了我就沒有文化人,根本不願意來。”閻富貴一邊往自己臉上貼金,一邊抱怨道。
閻家人立刻翻起了白眼。
這時候,一直咽口水沒說話的老三閻解曠突然說道:“爸,我們該交學費了,我是班裏的幹部,不能再拖了,不然影響不好。”
閻富貴立刻皺起了眉頭,讓他掏錢就和殺了他一樣難受。
但他還是轉身去櫃子裏拿錢,畢竟身為老師,可不想被同事催債。
突然他腦袋裏靈光一閃,眼睛亮了起來,小聲問道:
“我沒當過班主任,每次交學費也都很配合,解曠我問你,假如有同學交不起學費,你們班主任會怎麽辦?”
“會上門找家長要。”閻解曠回答道。
閻富貴哈哈一笑:“我有辦法了,咱們院的賈家絕對掏不出學費。
到時候小冉老師過來,我就順帶帶著她和張海濤相親,這樣不就行了?
在張海濤那裏吃上一頓飯,可比大會餐強多了,我再從他那帶一點回來,咱們過年那幾天,天天都有葷腥吃了!”
“爸,還是您有主意,就憑您這腦子,咱家絕對越來越紅火!”閻富貴的幾個兒子紛紛拍起了馬屁。
和閻家的熱鬧不同,此刻劉海中家裏卻一片寂靜,隻有劉海中哼著小曲。
他閉著眼搖頭晃腦,時不時夾上一筷子炒雞蛋,好不愜意。
他的兩個兒子都低著頭,盯著那雞蛋流口水。
尤其是聞到了屋外傳來的肉味,更是饞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