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點頭,配合張海濤演戲,大叫著“沒問題”,就伸手去拿,卻被賈張氏一掌把手拍開。
此刻賈張氏臉上出了一些虛汗,隻聽她十分緊張地說道:
“張海濤,我家今天喝了一些雞湯,這雞沒準就是那個賊偷的許大茂的。
你這等於是下毒害了我,你快給我解藥!”
說罷她伸手去搶解藥,卻抓了個空,隻見張海濤的手稍稍一抖,那解藥就不見了蹤影。
賈張氏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眨了眨眼,發現張海濤的手的確空了。
她急忙向四處看了看,害怕解藥掉在地上摔壞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卻聽張海濤說道:
“賈張氏你不用擔心,那個毒藥並不強烈,你家隻是喝了點兒雞湯,什麽事兒都沒有。
隻有吃了半隻雞以上的人才會中毒發作。”
隨後張海濤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對賈張氏和秦淮茹問道:
“現在毒藥應該就快發作了,你們身上有什麽感覺沒有?”
賈張氏和秦淮茹對視一眼,隨後帶著驚慌的眼神,不約而同地向家的方向看去。
她們並沒有什麽感覺,雞肉也吃的不多。
可棒梗足足吃了大半隻雞啊!
他會不會出現反應?
張海濤看到二人的表現,微微一笑,在心裏說道:
“係統,使用蛋疼符,目標棒梗。”
“叮咚,蛋疼符已使用。宿主可以憑借自己的意念,隨時控製目標對象疼痛的劇烈程度。”
……
棒梗此刻正在屋子裏寫作業。
自從賈張氏和秦淮茹出去參加全院大會,他就一直沒站起來過。
他怕自己偷雞的事情暴露,像奶奶一樣被送進監獄,隻覺得心神不寧,屁股也在椅子上磨來磨去。
院子裏的聲音時而吵鬧時而安靜,更是讓棒梗如同被架在火上烤一樣煎熬。
突然,他感覺自己的兩粒要害之處有一點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