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張大了嘴,看著劉闖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這事沒得商量。
她想了想,又委屈地說道:
“劉科長,那鎖又是怎麽回事?我隻是撿了鑰匙開了鎖,並沒有把鎖給砸壞了啊!”
劉闖冷冷一笑,對邊上幾個保衛科的人使了個眼色。
那些人立刻點了點頭,走上前把捆著賈張氏的繩子鬆開了一些,方便她的兩隻手可以活動。
隨後,劉闖又搬了一把椅子放在賈張氏的身前,把處罰通知書放在了椅子上,就走回自己的辦公桌說道:
“你撿走了鑰匙,誰知道你有沒有仿造一把出來?咱們這裏可是紮鋼廠。一個熟練的鉗工不到半小時就能仿造出來。
為了防止有人再拿鑰匙偷東西,所以倉庫必須換鎖。換鎖的費用也要由你承擔。”
賈張氏急忙否認:“怎麽可能啊,劉科長我根本沒有仿照,這鎖也根本不用換,一定……一定是某些領導找理由貪錢。”
劉闖“砰”地拍了一下桌子:“你說沒仿造就沒仿造嗎?如果還用原來的那把鎖,倉庫裏若是再丟了東西,你負責嗎?”
“我……我……”賈張氏語塞,不知道說些什麽。
她今天才從傻柱那裏弄了兩塊錢,沒想到這就全都賠出去了,隻覺得眼前發黑。
賈家如今已經山窮水盡了,還要再賠十五塊錢,簡直是把她往絕路上麵逼啊!
想到這裏,賈張氏使出了他的慣用劑量。
隻見他眼睛一閉,咧著嘴哭嚎起來。
“劉科長,您也知道我兒子癱瘓了,我的兒媳婦還懷著孩子。您就可憐可憐我吧,如果賠這麽多,我家真的沒活路了。”
劉闖搖了搖頭:“早知道現在這樣,你當初幹什麽去了?如果你撿到鑰匙及時還給副主任。興許還能得到嘉獎和表揚。
都是因為你一時的貪念造成了現在的後果,你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