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賈張氏已經因為連續的腹瀉和不喝水,變得中度脫水了,渾身癱軟,呼吸微弱,一副將行就木的樣子。
她聽到開門聲,艱難的扭頭看去,嘴裏發出了嘶啞的聲音:“你們要害死我……救命啊。”
保衛科的人看到她的臉,更是大受震撼。
這才一晚上沒見,賈張氏就好像換了一個人。
隻見她嘴唇幹裂,雙眼無神,滿臉蒼白,好像快要不行了。
保衛科的人怕她出事,忍著臭味上前仔細查看,領頭的人更是關心地問道:“賈張氏,你這是怎麽了?怎麽……”
說著,他向著那個小臉盆看了一眼,差點沒吐出來,急忙別過頭繼續問道:“賈張氏,你怎麽拉了這麽多,是不是生病了?”
賈張氏眼睛裏透出一絲恨意,虛弱的說道:“你們……賊喊捉賊,明明是你們在水裏下藥,想要……”
可能是因為太虛弱,賈張氏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隻能躺在那裏喘著粗氣。
領頭的人見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害怕她真的出了意外,急忙對周圍的人說道:“大家搭一把手,快點把他抬到醫務室去。”
其他人點了點頭,捂著鼻子麵色難看地圍了過去,剛剛把手摸到賈張氏的身上,就驚呼一聲,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把手縮了回來。
這些人隻看到手上一片汙穢,卻又和廁所裏常見的不太一樣,是油油的**。
他們不禁把手湊近鼻尖聞了聞,結果直接翻起了白眼,更有一個人當場就吐了出來。
這個人一吐帶動著大家也惡心起來,在那裏全都吐了出來。
一時間,倉庫的的味道更惡心了,臭味中夾雜著酸味,簡直不似人間。
賈張氏因為中度脫水,本就有著嘔吐的感覺,這次再也忍不住了,就躺在**開始幹嘔。
也幸虧她胃裏空空如也,才沒有吐出東西撒在自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