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華立刻瞪大了眼睛,有些質疑地看向傻柱,小聲說道:“師傅,您說的是真的嗎?這樣是不是……不太公平啊。”
傻柱直接瞪了馬華一眼:“你敢質疑我?再說了,什麽公平不公平的,這是對他的考驗,一個廚子如果這都分辨不出來,他就不配做菜。”
馬華緊抿著嘴,無奈地點了點頭,眼睛裏閃過了一絲失落。
傻柱的眼裏則是透出了陰毒的目光,他的嘴角竟帶起了一絲笑意,開始幻想著自己把林恒踩在腳下的場景。
圍觀的群眾中,除了傻柱不開心,還有一個人也滿眼都是仇恨,那個人就是賈張氏。
賈張氏今天回來上班,因為廠裏的處罰,隻能再次到廁所清潔隊去報到。
以前的老同事看到她,無不是冷嘲熱諷,就連清潔隊的隊長也在賈張氏幹活的時候挖苦個不停,足足把她罵了大半個上午。
賈張氏怕清潔隊的人給自己穿小鞋,隻能默默忍受著,好在她去食堂工作這幾個月,已經練就了一身忍罵的功夫。
好不容易熬到了殺豬大會開始,賈張氏雖然知道這大會和自己基本無關,可為了偷懶,還是過來圍觀了。
此刻,她看著殺豬師傅耀武揚威的樣子,想起了自己隻能聞聞味道流口水卻吃不上的大會餐,不由得在心裏暗暗詛咒起來。
她無比希望這位殺豬師傅會像傻柱一樣失誤,然後豬衝出柵欄,把圍觀的工人們全都撞一個非死即殘。
可惜賈張氏的願望注定要落空了,殺豬師傅之所以要的好處那麽高,就是因為他有真本事。
很快,幾個小夥子經過一番波折,就把豬給成功控製住,抬到了桌子上按著。
殺豬師傅滿臉輕鬆地對幾個人點了點頭,隨後左手輕撫豬皮找了一下位置,右手就拿起刀抵在了豬的脖子處。
那隻豬開始不停地掙紮慘叫,“嗷嗷”的讓圍觀群眾不由得有些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