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微微擦黑,所有人都開始準備晚飯,張海濤才帶著侯三來到了四合院。
為了怕別人看見,侯三特意戴了一副口罩,可他那身考究的衣著以及腳上的皮鞋,依舊引起了圍觀。
第一個做出反應的,就是站在門口掃地的閻富貴。
此時的侯三,因為當上大哥有一段時間了,培養出了一定的氣勢,閻富貴立刻意識到了他的不凡,對他彎著腰行了一個禮。
接著,他就對正打算進院子的張海濤小聲問道:“海濤,和你一起來的是哪位領導?是不是街道上要考核咱們院了?”
張海濤深知說多錯多的道理,不想和閻富貴掰扯,就回頭對侯三使了個眼色,然後轉過頭來冷聲說道:“閻大爺,這是我們軋鋼廠上級的領導,過來談采購事情的,您不該問的別問,管好自己的嘴就行了。”
侯三也十分配合地冷哼一聲,目光四十五度掃視上方,沒有拿正眼看閻富貴。
盡管張海濤和侯三全部很失禮,可閻富貴並沒有生氣,反而變得更加緊張起來,腰也更彎了。
他知道張海濤能量遠遠不止軋鋼廠那麽簡單,也對上次大領導開車送張海濤回四合院的事情了解些皮毛,自然以為又是什麽高級領導,於是趕忙出了請的手勢。
“海濤,領導能來我們四合院是我們的榮幸,你帶領導進來吧,我給你們開路。”
說完,他就帶頭走進了四合院,張海濤和侯三也跟在後麵一起進去。
此時四合院裏,有一些鄰居正趁著家人做飯聊著天,他們看到進來陌生麵孔,都十分好奇。
閻富貴一路昂首挺胸,儼然和張海濤二人一夥的模樣,使得鄰居們紛紛和閻富貴打聽。
“閻大爺,這位是誰啊,哪裏來的領導?”
“閻大爺,這是接到過來進行普查了嗎?”
閻富貴也現學現賣,狐假虎威地說道:“大領導身份尊貴,是機密,你們不該問的別問,管好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