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我知道你是不知情的,但你身為許大茂的上級,李副廠長的下級,隻有被牽連進來,這種說法才合理,希望你理解。”
張海濤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點了點頭,
楊廠長搓了搓手,繼續說道:“張主任,雖然會給你記上一次大過,讓你的名譽受損。但大會餐之後,我就會以立功為理由給你把損失補回來。你放心,軋鋼廠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說罷,楊廠長直接起身,給張海濤深深鞠了一躬,顯示出了他的態度。
張海濤也急忙站起來,雙手托住楊廠長的肩膀,配合他上演了一出優秀領導模範下屬的戲碼:“楊廠長,這萬萬使不得,我同意就是了。”
“真的?”楊廠長抬起了頭。
“真的。”張海濤確信地點了點頭,擺出了一副舍我其誰的樣子。
楊廠長的臉上重新出現了笑容,他長呼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那真是太感謝張主任了……現在還得勞煩你回去和采購部門的人通知一下,盡量把影響降到最小……許大茂,這裏沒你事了。“
張海濤點了點頭,回答了一聲好,就帶著許大茂離開了。
二人出了辦公室,張海濤在前許大茂在後,安靜地在走廊裏向采購部門行進。
路上,許大茂終於堅持不住了,用一副埋怨的語氣對張海濤說道:“海濤,這件事我怎麽想怎麽來氣,都怪李副廠長貪財,咱們哥倆還要跟著他一起背鍋。
要不你再找楊廠長反饋一下,拒絕了他的提議?這個虧吃了多不值啊!”
許大茂看似在替張海濤打抱不平,可張海濤清楚,許大茂其實是不想認。
不過張海濤卻懶得和他講太深的道理,直接開噴。
“我是單純的背鍋,你可不是。要不是你想用假金條騙人,哪來的這麽多破事?要我說,主要責任反而在你,沒有能力還誇下海口,隻想著用小聰明,把大家都給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