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你要是不要,我就收回去了,你繼續在這裏磨嘰吧。搞不好傻柱一生氣,給你抖的隻剩下菜湯。“
賈張氏的眼睛死死盯著會餐券,隨著張海濤的手不停地移動,等他停下動作的時候一把搶過了會餐券,直接就塞到了窗口裏。
“要,我憑什麽不要,你平時過得那麽好,這東西孝敬我是應該的。”
張海濤輕輕搖了搖頭,又和楊廠長對視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雖然沒了會餐券,他沒法在食堂吃飯,可他也看不上這些東西。
憑借現在的財富,張海濤隨便找一個館子大吃一頓,都不會有一點心痛,反倒是食堂的飯,屬於他的“憶苦思甜”飯。
而這次替軋鋼廠解了圍,以後的收獲絕對會不小。
楊廠長也鬆了口氣離開窗口,帶著感激之情看了一眼張海濤離去的背影,就坐回位置重新盯著賈張氏。
他目光陰狠,好似要把賈張氏給殺了一樣。
賈張氏此時正興奮地看著傻柱舀菜,隻覺得身上有些冷。
她暗罵了一句鬼天氣,就興奮地對傻柱說道:“柱子,你給我少來點湯,多來點菜。”
傻柱一言不發,按照正常的規格給賈張氏打了菜,拿了四個饅頭就給她遞了回去。
賈張氏卻沒有接,再一次開始作妖:“柱子,我這菜的分量比外賓的少啊,你是不是在給我抖勺?”
傻柱隻覺得腦袋要炸了,差一點就把飯盒直接扣在賈張氏的臉上。
就在他強忍住動手的衝動,想要大罵賈張氏的時候,不遠處的食堂主任突然猛走兩步靠了過來。
他陰狠地盯了一眼賈張氏,就把自己的會餐券從兜裏掏出來遞給傻柱。
“我的飯票也給她,你給她按照三份來打吧。”
食堂主任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現在賈張氏把整個軋鋼廠都脅迫了起來。
但凡她不滿意又鬧出什麽動靜,外賓一旦生氣,軋鋼廠所有領導都吃不了兜著走,而食堂部門則是首當其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