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海濤睡了個懶覺,因為昨天已經申請了出差,他屬於帶薪休假。
張海濤和何雨水約定的是下午,何雨水上午去工作單位請假。
她找的工作是另一處街道辦的婦聯,既輕鬆也有點權力,主要工作內容就是帶著紅袖箍,和大媽們去解決關於婦女的問題。
這個工作雖然工資不高,但十分輕鬆,基本可以說是養老的工作。
雖然剛上班第二天就請假,有些說不過去,但為了傻柱,何雨水也隻得按張海濤的要求來。
張海濤可不願意拖太久,遲則生變,他本來想昨天夜裏不回家了,直接來一個通宵約會。
可這年代什麽夜生活都沒有,何雨水也怕張海濤變身成狼,這才好說歹說推到了今天。
上午閑著也是閑著,張海濤決定出去釣魚,拿著魚竿就出了家門,來到中院就遇到了正在聊天的大媽。
“海濤,你這是要去釣魚啊,今天沒上班嗎?”
“領導給我放了兩天假,您們聊著,我先走了。”
張海濤不喜歡說家長裏短,打個招呼就出了四合院。
看到張海濤離去的背影,大媽們紛紛討論了起來。
“還是海濤這個工作好啊。”
“就是,天天放假,還有肉吃,這種工作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啊。”
賈張氏也在這個聊天的隊伍當中,她心裏嫉妒得如同被火烤。
不想再聽別人誇讚張海濤,她小聲罵了兩句,就灰溜溜地回到了家裏。
前幾天摔掉牙的傷口又痛了起來,賈張氏拿出了棒梗的止痛片吃了兩片,被秦淮茹看見了。
“媽,這個止痛藥不能吃這麽多,醫生說吃太多會上癮的。”
“我身上哪哪都痛,不吃這個藥你想痛死我嗎?痛死我你就高興了是不是?”
賈張氏正鬱悶,秦淮茹正好撞到了槍口上,她當即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