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下午開工的時間到了,工人結束了午休,紛紛回到了車間開始工作。
七號車間亂糟糟的,大家都在討論著賈東旭的事情,但是礙於易中海的麵子,隻能小聲嘀咕。
“賈東旭回來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車間立刻安靜了下來,大家齊刷刷地盯著門口。
隻見賈東旭低著頭走進來,也不和別人打招呼,徑直去到了他的工位,拿起鉗子開始工作。
“東旭,你停一下。”易中海從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來,叫住了賈東旭。
他此刻有一肚子問題要問,如果得不到答案,他無法安心工作。
鉗工的工作還是有一定危險性的,如果走神,很容易出現工作失誤,輕則報廢零件,重則造成工傷。
賈東旭很聽話,也不回應,默默地停下了手裏的工作,再不見中午時候的囂張。
易中海歎了口氣:“你和我出來一趟。”說罷他轉身就向車間外麵走去。
他不想讓同事們看笑話,身為七級鉗工,有這樣一個徒弟,讓他覺得丟臉。
賈東旭依舊低著頭,快步地跟了出去,他剛一出門,車間裏就議論了起來。
“你看賈東旭那樣,就和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
“誰能和我說說,他到底汙蔑誰了?”
“我中午路過保衛科,聽到秦淮茹三個字,一準是他老婆偷人了!”
車間外的走廊,易中海停下腳步,轉身質問起了賈東旭。
“賈東旭,你告訴我,中午到底是怎們回事?你為什麽受到了處罰?”
易中海語氣帶著憤怒,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自己的養老候選人失去掌控,如今賈東旭的所作所為,正是他最不願看到的。
“師傅,我把張海濤舉報了,結果他們說我汙蔑,就罰了我。”
“舉報張海濤?你舉報他什麽了?”易中海的語氣有些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