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書記有些六神無主愣在原地,隨後滿臉慌亂地看向張海濤:“采購員,放映員非要去搬白菜,可這白菜您知道的,不能讓他搬啊!”
張海濤皺著眉揉了揉太陽穴,簡單思考了一下就有了對策。
他微笑著看了眼旁邊滿臉不明所以的馬師傅,轉過頭來對楊書記使了一個眼色。
“楊書記,我知道您怕他累到,可許大茂他喜歡學習是好事情。他這個人,除了好色以外,還是很不錯的。在我看來,您不用擔心他,反而應該擔心一下村裏的大姑娘和小媳婦們,別讓許大茂把她們非禮了。”
馬師傅在一旁也笑了起來,跟著調侃道:“放映員這個缺點我倒是有所耳聞,據說因為這事,他和廠裏的女員工沒少打架。”
楊書記愣了愣,瞬間明白了張海濤的意思,趕緊回應:“我知道了采購員,我這就去提醒一下,免得出什麽意外。”
說罷,他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張海濤笑著搖了搖頭,拿起楊書記丟下的水壺對馬師傅說道:“馬師傅,看來他們兩個都是大忙人,這水隻能我去打了。”
“采購員,您真是太客氣了……”
……
許大茂走出書記辦公室,悶著頭就開始小跑起來,他怕去得晚了趕不上,跑著跑著突然停了下來。
他以前來公社隻是放電影,村民送東西也都是拿到放映廣場再送給他,至於菜窖,他從來沒去過,也不知道位置在哪。
走在村裏,許大茂有些茫然,他決定問路,於是趕忙攔下一個路過的老婆婆。
老婆婆看到許大茂,表現得很高興,放電影是村裏的大事情,所有人自然都認得這個放映員。
“放映員同誌,您怎麽來了,今天也要放電影嗎?上次放到一半你就被蛇咬了屁股,我們都沒看盡興呢。”
許大茂心裏吐槽,你是電影沒看盡興,還是我被咬沒看盡興,可得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