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保衛科科長理直氣壯,下意識又開始慫了起來,無奈地重新下筆。兩百字不算短,即使許大茂寫字再快,這一寫也寫了十多分鍾,
“我寫完了,你們快把我放了!”
保衛科科長皺了皺眉頭,又開始拖延時間。
“許大茂同誌,你把自己寫得念一遍!”
“你們……”
“讓你念你就念,這是流程!必須念!”
許大茂咬了咬牙,念了起來:“今天我去菜窖的路上,一個女的突然衝出來……”
“等一下,菜窖不讓外人進,你去菜窖幹什麽?”
許大茂的思路被卡住了,他肯定不能再說是張海濤讓他去取東西。如果張海濤和保衛科的人核對,自己就真的百口莫辯了。
“我要調崗成為采購員,我們軋鋼廠的領導已經同意了,所以我要去菜窖熟悉接收物資的流程。”
保衛科科長雞蛋裏麵挑骨頭:“你要熟悉工作,應該和張采購員待在一起才是,為什麽你一個人脫離了隊伍?你們軋鋼廠和我們公社隻是合作關係,還管不到我們頭上,我們隻認許放映員,不認許采購員。”
許大茂一時間不知怎麽回答,總不能明著說我懷疑你們的白菜有問題吧,這在別人的地界上挑別人的刺,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
“我寫錯了,我是去散步的!隻是好奇的想去看一眼,還沒去就出了這件事……”
許大茂正狡辯著,保衛科的門被敲響了,科長和副科長對視一眼,鬆了口氣,連忙對工作人員喊道。
“快開門。”
門被打開,就見張海濤和楊書記走了進來。
“張采購員,楊書記,你們二位有什麽事?”保衛科科長一臉輕鬆的問道。
張海濤笑了一下,看了眼一臉恍然大悟表情的許大茂,轉過臉對保衛科科長說:“科長,許大茂的事情我聽說了,這都是誤會,我可以替他作證,他和咱們公社的女同誌沒有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