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當有些難過,家裏的人總是這樣,每次有肉吃隻會讓她聞聞味道,最多喝點肉湯,能吃到一絲肉都算是運氣好。
不過肉湯也已經讓她很滿足了,畢竟比單純的窩頭和稀粥要強上許多。
秦淮茹更慘,連肉湯都沒有,隻能在那裏黯然神傷。
如果當初不是嫁給賈東旭,日子會不會過得好一些呢?
雖然張海濤當時不住在四合院,但不論是許大茂還是傻柱,都比賈東旭要好上不少。
可天下沒有後悔藥,誰也沒有長身後眼,當初她嫁人的時候,哪能知道以後會怎樣呢?
這個年代夫妻講究共患難不拋棄,所以秦淮茹也沒想著離婚。
隻要傻柱繼續接濟她,日子總是有盼頭的。
很快,賈家吃完了這一頓豐盛的晚餐,賈張氏,賈東旭還有棒梗,都好像癱瘓一樣躺在**,砸著嘴默默的回味蛇肉的美好。
“秦淮茹,快把碗洗了!”賈張氏吩咐起來。
秦淮茹苦著臉在心裏抱怨了幾句,無奈地端著盆走出屋子。
今天洗碗的工作量還算輕鬆,不論是碗還是鍋,都被舔得幹幹淨淨,稍微拿水衝一下就行了。
很快洗完碗,秦淮茹剛剛進屋,又聽到賈張氏的謾罵聲。
“張海濤這個天殺的,咱家的生活不比他差多少!我乖孫子這歲數就能帶肉回來,以後長大了比他強一百倍!”
秦淮茹默默點了點頭,她也一直覺得自己這個兒子會有出息,以後絕對會比張海濤強。
很快到了晚上,鄰居們都已經睡下,賈家卻鬧騰起來。
“奶奶,我受不了了,我肚子好痛啊!”
棒梗在**無力的喊著,一邊喊一邊滾來滾去,滿臉虛汗。
賈張氏也不舒服,惡心的感覺一陣陣湧上頭頂,她使勁壓著,臉色煞白。
本來她還奇怪,自己沒有和賈東旭一樣掉進糞坑,也沒有和秦淮茹一樣懷孕,怎麽會想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