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聽了護士的話,將信將疑,暫時安靜了下來。
就在他因為肚子痛閉眼的一瞬間,護士對易中海和傻柱點了點頭,
二人立刻撲了上去,把棒梗翻了個身,死死地按在**。
不等棒梗出聲,護士飛快的把棒梗褲子退下,一針就紮在了棒梗的屁股上。
“啊!”
棒梗慘叫一聲,滿眼仇視地看著易中海和傻柱,哭鬧謾罵起來。
“你們憑什麽管我,你們都不是好人。我奶奶說得對,你們都是天殺的死絕戶……”
此話一出,四合院眾人臉上十分精彩。
棒梗是個小孩,還隻是學說話的年齡,可以算是童言無忌。
可他能罵出這麽難聽的話,肯定是賈張氏沒少言傳身教。
易中海黑著臉看向賈張氏,他恨不得抽這個老太婆幾個嘴巴。
傻柱滿臉氣憤盯著棒梗,平時給這小崽子那麽多吃的,怎麽會如此白眼狼。
秦淮茹臉色難看,這二人平時沒少幫襯她家,如今被罵了以後,幾家之間的關係絕對會受到影響。
賈張氏則是看向別處,好像這件事和自己無關一樣。
“不要叫了,這裏是醫院,需要安靜。”
醫生及時打斷了棒梗,隨後開始恐嚇他
“如果你再鬧,我們就再給你打一針。”
這一招果然有用,棒梗立刻閉了嘴。
等到情況暫時穩定,醫生開始問起秦淮茹。
“你們吃的蛇是從哪裏弄來的?”
“是我兒子半路上撿的。”
“那你們怎麽處理蛇肉的?”
“剁成段像魚一樣煮著吃。”
“蛇皮有沒有剝掉?”
“沒有,我把蛇鱗給刮掉了。”
醫生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給主人解釋了起來。
“蛇這個東西,寄生蟲特別多,尤其是在皮裏麵。患者這是感染寄生蟲了。”
秦淮茹有些無助地看向易中海,易中海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