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也有些驚住了,她一直想著讓張海濤賠錢,就自然而然地信了傻柱的話。
如果早知道是保衛科,她可不敢跳出來和眾人掰扯。
易中海也瞪大了眼睛看著傻柱。
這傻柱平時挺憨厚的一個人,很少會說謊話,易中海也就信了。
沒想到自己這次被騙了,還再次被迫綁上了同一輛戰車。
大領導聽到保衛科的三個字,意識到事情並沒有那麽複雜,既然有保衛科介入,一般是已經板上釘釘的事情。
他上前一步,充滿壓迫感說道:“傻柱同誌是吧,我記住你了!你把話說清楚,如果讓我發現了你藏著掖著,可是要和你上司反饋的!”
傻柱抹了一把頭上的汗,不敢再亂說,隻能把棒梗在廚房鬧騰,後麵又故意打翻菜品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賈張氏頓時傻了眼,這怎麽聽起來都是自己理虧啊!
她不願意相信,有些急促的問傻柱:“傻柱,你之前不是這麽說的啊,你不是還和張海濤比試做菜來著嗎?他不是靠著算計搶了你的機會嗎?你怎麽向著他說話!”
傻柱更是難堪,這賈張氏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不願承認自己廚藝不如張海濤,隻能嘴硬道:“我可是譚家菜的嫡係傳人,是我今天狀態不太好,張海濤他有心算無心這才勉強超過了我。”
湯師傅聽到傻柱也是個廚子,立刻來了精神。
他作為國宴廚師長,自然朋友眾多,不論有名的飯莊還是傳人,他都多少有些來往。
這個傻柱看著麵生,湯師傅料到他說謊,於是問道:“譚家菜的大師傅是我的朋友,我怎麽不知道他有你這麽個弟子?”
傻柱有些慌亂,他的廚藝是和何大清學的,何大清也不是什麽嫡傳弟子,屬於半打雜半自學,否則也不會再去豐澤園打工。
“我和我爹學的,他是譚瑑青的嫡傳弟子,不信你去問老譚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