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賈家手忙腳亂,雞飛狗跳地“搶救”賈東旭的時候,另一邊的何家卻很安靜。
傻柱一個人在家裏喝著悶酒,因為接連地損失錢財,花生米都不舍得吃了,隻能拿醬油下酒。
他把醬油倒在一個小碟子裏,拿一根筷子點了點,送入嘴中品滋味,隨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火辣辣的感覺從喉頭一直燒到胃裏,一陣難以言喻的傷感則從腳底升上了心頭。
想到這幾天接連走下坡路的遭遇,傻再也保持不住平常心,嗚咽的小聲哭了起來。
還沒哭幾聲,何雨水就回到了家,她滿臉高興,手裏還提著一袋混裝的花生瓜子和一袋糕點。
“哥,你看這是……哥,你怎麽了?怎麽哭了?”
她開心地想和傻柱顯擺難得一見的零食,沒說幾個字,就發現傻柱狀態不對。
“我沒事,就是今天突然有些感觸,我也沒有哭,是被酒給辣住了。”傻柱撒謊道。
今天何雨水一大早就出去了,午飯也不在家吃,說是去朋友家裏玩。一直到這個時間才回來,她自然是不知情。
與其說出來丟臉,讓她多擔一份心,還不如不說爛在肚子裏。
“哥,你是看到別人結婚,自己也羨慕了?”何雨水把零食放在了桌子上,開始詢問起來。
“哪有,你哥我就是不想找,想找的話分分鍾一堆小姑娘撲上來。”傻柱習慣性地開始吹牛。
何雨水撇了撇嘴說道:“你想的倒是美……話說回來,今天的婚禮怎麽樣?熱鬧不熱鬧?新娘子漂亮不漂亮?”
“挺熱鬧的。新娘子挺漂亮的,他們還誇我廚藝好,一起敬了我一杯酒,那酒還是茅台呢!是領導才喝得上的好酒。”傻柱編的有模有樣。
何雨水“噢”了一聲,瞟了眼那碟用來下酒的醬油,不解的問道。
“那他們沒讓你帶回來幾個菜嗎?你怎麽用醬油下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