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傻柱發問,她也不扭捏,大方地說道:“你好,我叫於海棠,是何雨水的職高同學。”
傻柱立刻想誇讚,卻詞窮了:“這個名字好啊,特別合適,因為……因為……”
何雨水連忙解圍:“因為人長得和花一樣漂亮!哥,你也真是的,還不趕緊請我同學坐下,她都站了半天了。”
“對對,快請坐,快請坐。”傻柱立刻回應。
於海棠道了聲謝謝,就走到桌子旁坐了下去。
傻柱立馬把裝著花生瓜子的盤子推了過去:“同誌,你快吃點花生瓜子。”
隨後他又起身拿了一個杯子放到桌子上,提起暖水壺給於海棠倒水。
“同誌,喝茶,這茶葉是領導送我的,是好茶葉,一般人喝不到。”
於海棠也不客氣,點了點頭就抓著瓜子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四處打量傻柱家裏的擺設。
平心而論,傻柱家裏的擺設還是不錯的,他爹以前給貴人做飯,少不了一些賞賜,自然打了一些好家具。
再加上傻柱的這間屋子麵積比較大,一切看起來都整潔有序。
於海棠把這些看在眼裏,暗暗在心裏權衡著。
在她看來,一個男人帥不帥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沒有錢,再帥都可能變老變醜,但有錢的人,隻要會過日子,就能越來越有錢。
等到傻柱倒完了茶水坐下,於海棠立刻開始了發起了“靈魂拷問”:
“何雨柱同誌,這屋子就你一個人住嗎?”
“是的,就一個人,何雨水住在隔壁,我們兄妹兩一人一間屋子。”
於海棠默默點了點頭,給傻柱加了一分。
如果等到何雨水嫁出去了,傻柱就會有兩間屋子,比那種一大家子都擠在一間屋子裏的家庭,強到不知哪裏去了。
她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隨後又問道:“我聽說你在軋鋼廠工作,你們廠離這遠不遠?你平時怎麽上下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