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林蕭的命令,楊都頭立刻答應下來,轉身就去辦去了。
身為都頭,去查每家每戶都住了什麽人,都是什麽情況,都靠什麽營生,還是沒有問題的。
或許一些大戶人家,身為都頭,可能不敢去過問。
但是在這北這片區域,一個都頭,也足以橫著走了。
林蕭和李三標,在附近一家茶肆,吃了一些點心。
沒辦法,這地方,也不可能會有什麽高檔次的館子。
一盞茶過後,楊都頭還沒有回來,接著又是一盞茶快要結束的時候,楊都頭這才走了回來。
“都頭,先不急,喝完茶再說。”林蕭擺了擺手。
楊都頭立刻領會,這個茶肆,實在是太小了,兩桌的距離,也就隔著一個人走過那麽寬。
這桌說話,聲音再小,旁邊那桌可能都聽的到。
喝完茶後,林蕭讓李三標結賬,自己先跟著楊都頭走了出來。
“都頭,都是些什麽情況?”林蕭開口問道。
“大人,附近幾家,屬下都打聽清楚了。”
楊都頭把他打聽的情況,仔仔細細的給林蕭說了一遍。
案發現場,左右是兩處宅子,三米高的死胡同圍牆,隔著的也是一處宅子。
那圍牆外麵,便是一戶人家的豬圈,養了三頭老母豬。
而案發現場左邊,是一對老夫婦,他們的兒子,在華都城的一家酒樓做廚子,一個月才回來一趟家。
而案發現場的右邊,也是一個小宅子,住著一個喪偶多年的寡婦。
至於在其他幾家,也並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都是一群苦哈哈。
“都頭,按照你的意思,凶手可能是那對老夫婦,又或者是那個寡婦,還有可能是那家養豬的人?”林蕭質問道。
“大人,屬下覺得,他們三家離著最近,做事也最方便。”楊都頭點頭說道。
“那為什麽不會是那些苦哈哈呢?”林蕭又問道:“就因為那些苦哈哈的房子,是破爛的平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