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看著一湧而出,圍著自己的這群展為車行的這群夥計,心中也有些發冷了。
這個展為車行,別人就是看看他們的鋪子,這都能成為過錯?
順著楊都頭的眼神示意,林蕭看到一個年輕後生樣子的家夥,雙手握著一根長棍,正惡狠狠的盯著自己。
這個家夥,長的倒是有些模樣啊,難怪會被那寡婦看上。
“你們是何人,敢來這裏鬧事?”
這群夥計,倒也沒有直接就上來動手,隻是把林蕭和楊都頭給圍了起來。
這個世界上,永遠都不缺蠢貨,但是聰明人卻更多。
人家敢來這裏鬧事,擺明了心中就沒有害怕。
這些夥計也知道,哪怕這倆人不是展為車行的對手,但是人家敢動手,那也就絕對不是他們能招惹的起的。
現在哪怕是挨打的那個門房,此刻也沒有了剛剛囂張的表情了,甚至是一臉的後悔之色。
惹誰不好,偏偏要去惹兩個瘋子,這下展為車行就算搞定這兩個瘋子,那他也是要受到懲罰的了。
給主子惹禍的下人,哪怕主子能輕易擺平,那也是已經給主子惹了禍事了,這種下人的後果,也都是可想而知的。
輕則挨揍,重則丟了飯碗,甚至是被拋出去背鍋。
“好大的威風,一個車行而已,不行那商人該做的生意,竟然敢當街聚眾鬥毆,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楊都頭站在林蕭身前,怒喝了一聲。
這一聲怒喝,如同平地驚雷一般,震的現場頃刻之間,就是鴉雀無聲。
連遠處圍觀看熱鬧的那些百姓們,此刻都一個個麵露驚駭之色,人人都在想,這展為車行,怕是惹到不該惹的惹了吧?
這些圍著的夥計,一個個也都不敢再隨意辱罵嗬斥了,有好幾個夥計,甚至都悄悄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林蕭看到,楊都頭剛剛說的那個男子,也順勢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