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在皇宮中的作為,林蕭一陣後怕之後,又有些無所謂了。
他在皇宮,可不是什麽單純的一個色字,那可是為了自己的修為。
想通之後,林蕭看著張兵正看著自己,又開口嗬斥道:“你接著說。”
“大人,小人把張兵帶去了那個婊子那裏後,他們談妥了價格,小人便在樓下等候,大概半個時辰左右,那個婊子就讓小人上樓,小人上去之後,張兵就已經死了啊。”
“大人明鑒,這人啊,不是小人殺的。”朱大勇又開始磕頭了。
“那你告訴咱家,死者是怎麽死的?”林蕭又問出了一個疑問。
那死者的屍體,他也檢查過了,不是中毒,也不是呼吸不順死的,至於別的地方,也沒有致命的傷痕。
難不成是內傷?這也不可能啊,一個修士,而且還是個女修士,更是一個稍微漂亮一點兒的女修士,至於去做一個暗娼麽?
“大人,那張兵啊,是被劉晨曦毒死的。”朱大勇說道。
“放屁,死者中毒而死,咱家看不出來,難道這位都頭還看不出來?他可是有著多年斷案經驗的。”林蕭指了指楊都頭。
楊都頭此時,也是一臉疑惑,不可能是毒死的啊,若真是被毒死的,那天驗屍他沒有發現,就是他的問題了。
“大人,張兵中的毒,和別的毒不一樣,隻是內出血,外表看起來,和一般死亡,沒有什麽區別。”朱大勇說道。
“內出血?”林蕭想了想,問道:“難不成那個劉晨曦,和江湖中的一些門派,還有關係?”
“這個,小人就不知道了,小人也不敢欺瞞大人。”朱大勇想了想,還是沒敢胡亂講話。
“那你說什麽內出血?什麽毒,能讓人內出血,又從外表看不出來呢?”林蕭喝問道。
“奎寧。”張兵果斷的說出了兩個字。
林蕭愕然,奎寧?那不是流產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