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陶俊林自稱是個奴才,但是林蕭也不會真的就把他當成一個奴才。
前世的思想觀念,早就已經深深的紮根在林蕭的腦海中了。
再加上陶俊林可是惠帝身邊的貼身侍奉,真要算起來,甚至可以說是比林蕭還要親近的。
“陶公公,咱家還是要多謝你啊,多謝你設身處地的為咱家著想,這是咱家的一點兒心意,陶公公不要推辭。”
林蕭感激別人的辦法很簡單,就是砸銀子。
如今的林蕭,根本就不缺銀子。
內務府每天都不知道收到多少孝敬,反正就是林蕭每次回去,都會有人給他送銀子。
再加上上幾次次的抄家,皇城司的庫存,可以說林蕭雖然沒啥品階,但是銀子還真的是花不完的。
“總管大人,這可使不得。”陶俊林急忙把林蕭遞過來的一隻手給推開,那手上,正拿著一張一百兩銀子的銀票。
可是林蕭的修為,豈能是陶俊林推得開的,所以陶俊林隻能一臉惶恐的看著林蕭。
陶俊林不能不惶恐啊,林蕭可是他的頂頭上司,居然對他說心意,這就讓陶俊林都有些害怕了。
身份擺在那裏,有的時候一個詞語用的不當,都會給對方造成很大的心理陰影,陶俊林現在就有了心理陰影了。
“陶公公不必推辭,你幫了咱家,咱家又豈能不知恩圖報呢?”林蕭硬把銀票塞進了陶俊林的手中。
對於陶俊林這種人來說,給他什麽丹藥,他估計會不屑一顧,但是給他銀子,那可就是大大的投其所好了。
陶俊林捏著銀子,神色複雜的看著林蕭,道:“多謝總管大人,多謝了。”
其實陶俊林這個人,能被惠帝選中,也是有兩把刷子的,至少他是一個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一個人。
若是別人,跟在惠帝身邊,估計眼睛都要長到頭頂上去了。
但是陶俊林並沒有,他對其餘人,大多時候也都是客客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