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奴們全都像是散架般倒下了,周圍的荒山黃土,開始如破鏡片片崩碎。
在黃土之下,是無數的嫩草與灌木。
而原本孤墳之上,長出了無數雜草,很快來到一人多高,一塊墓碑出現在墳墓之前。
這,才是整個荒山原本的樣子吧。
蘇白走到墓碑之前,看著照片上清秀帥氣的少年,搖了搖頭。
墓碑前的三柱清香還在嫋嫋燃燒,瓜果很新鮮,豬頭也冒著熱氣。
這才是原本的荒山,或者說,是末世降臨之前的荒山。
是哭喪鬼的鬼蜮改變了一切,同時也停滯了這片荒山的時間。
蘇白已經猜到了一切的始末。
墳裏的少年,是這哭喪鬼的兒子。
不知因為什麽原因,她的兒子去世了,且身體破損的十分嚴重。
而末世降臨的那天,正好是兒子的忌日。
婦人帶上了他最愛吃的豬頭肉前來祭拜,正當她於墳前哭泣時,詭異遊戲降臨了。
似乎是感應到婦人身上的悲痛,哭喪鬼被其吸引,附身之上。
原本婦人是有機會駕馭哭喪鬼,成為一名後天禦鬼者的,但不知為何,她放棄了抵抗。
蘇白猜測可能與其子的複活有關。
往後就不用多說了,在一個母親的眼中,她的孩子自然是最完美的,因此就誕生了那條奇怪的殺人規律。
至於豬頭屠夫為何會與其合作,蘇白就不得而知。
前世也根本就沒有複活這一說,這件事處處透露著詭異,似乎有某隻無形的大手,在背後推動著一切。
好奇害死貓,想不明白的事情蘇白從不糾結。
吐出一口氣,蘇白讓鬼新娘用鬼蜮籠罩著自己,瞬移到被鎮壓的哭喪鬼身邊。
查看了下這頭二階段鬼怪的狀態,確定已經安全了,這才放心下來。
九寸釘的壓製可不是鬧著玩的,即便是複蘇二階段的鬼怪,也沒有掙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