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逸見到白蓮衣幾個人時,還稍微有些意外。
通過這一關的人比他所想象的還是稍有一丟丟不同。
原來那個九轉境的姓陸的道士沒通過嗎?
白蓮衣見得吳逸順利通過,自然心裏欣喜,眼睫輕動,對著他送去了嫣然一睹。
吳逸與她四目一對,頓時了然心意頷首回應,他悠哉邁著步子掛著微笑,邊走向白蓮衣,邊向大顛和尚與邵元世道:“兩位果然高僧大能,這金鼎山考驗殊不簡單,竟能安然通過,佩服佩服。”
這話還是有幾分真意的,吳逸他經曆了這次又是金箍棒又是滿天異寶的考驗,神通無用之下,靠著一點提示,才得以通過。雖然通臂仙說各人考驗的方式都不同,但難度想必都不小,能過的,應當都有兩把刷子。
大顛和尚微笑不言,倒是邵元世瞧著這個看上去白淨,卻有著玉兔藏烏之體的年輕人,比之進入此地前,又有了新的看法。
這小子是那位女子的帶劍侍童,都能通過這等考驗,那個女子多半修為更加了得。
想到此處,他看著白蓮衣的眼神都多了幾分興致,對白蓮衣笑道:“人不可貌相,二位看不出修為如何,想不到也能過了這般考驗,想必自有手段,是在下之前看走眼了。”
白蓮衣當然也知道,這是身上隱氣珠的作用,大方拱手自謙道:“時運所至罷了,小女子修為尚淺,能到此也是僥幸。”
這一問一答之間,吳逸也有了空閑用鳳目觀察邵元世這個手執羽扇,衣冠堂堂的儒生。
這家夥,在鳳目觀察之下,身上既不是白蓮衣,陸恒雲那樣的金丹藏體,也不是大顛和尚那樣的匯聚四輪,而是完全不同的新一種東西。
就像是沿著人身經脈脈絡的涓涓細流,流轉四肢百骸,當中有星點微爍,就像星辰分布。
是經絡和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