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河天宗總本山金都峰的北方萬裏之外,荒山群嶺之中。
群山腳下有一處縱裂千裏,深通九淵的大裂穀貫通南北,一眼難以窮極其盡處。
此時雖在白日,而在那條大裂穀的極深邃之間,卻不通日光,山壁陰森,渾如九幽之境。
而在那裏,卻有一處唯一的光源,照如孤燈。
那是一塊飄懸於空中的堅冰,寒氣當空繚繞,透出幽幽藍光。冰石懸空,直有二丈餘長,形似未經斧鑿雕琢,四下也沒有任何可憑依之所,就這麽懸在山壁之中。
更加怪異之處在於,那堅冰之內,竟還有一人,盤膝而坐。
喀喇!
仿佛是感應到了某種變化,一直靜立不動的寒冰,也開始發出了脆裂之響。
一雙冷眸綻光,包覆重重的寒冰瞬時之間一聲爆響,碎成了漫天飛玉。
裏頭之人罩著一層輕煙薄霧,如真似幻,難辨形容,實非塵世中人。
“西河天宗……出事了?”
……
……
“恭迎大天尊!”
金壁風這一拜,四位掌劍使也慌得紛紛屈身下拜。
黑氣凝成的旋渦一下子充溢四周整片異境空間,遠達八方,無處不在。
黑氣侵染之下,卻是顯出一番新的天地來。
原本金壁風與四位掌劍使所處之地是一片難以窮極盡頭的荒原,不見日月,黑氣覆蓋過後,竟變作一片雪白色朗朗乾坤,瓊樓玉宇。
金壁風等人腳下瞬變一片白玉地麵,剔透無比,純然無瑕,又有玉柱雕梁,四方燈盞齊現,一副大殿內景赫然呈於眾人眼前。
而一開始,出現在金壁風與四位掌劍使前麵的那一團黑氣中心,此刻正居於殿中禦座之上,黑氣流轉不斷,並沒有現出任何形狀,而是就這麽以一團氣旋的方式,從裏頭更幽深處,傳來一道極深沉的聲音。
“壁風,你轄下的陷仙門受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