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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乾元三年(760年,即上元元年)的春季,李泌仍然沒有盼到,李亨重新召他回朝任職的消息。
眼見當年君臣一體的皇帝,似乎已經徹底忘記了自己,李泌心裏,多多少少有些悵惘和憂鬱。
“難道陛下,已經徹底忘了我嗎?有誰能夠知道,我的內心裏,其實非常渴望,能夠再次回到朝廷,去輔佐陛下,平叛靖亂,濟國安民呢?
然而當初,陛下再三挽留我,我卻依然堅持回山修行,是不是傷了陛下的心呢?
或許陛下正在安享天下太平的生活,認為史思明的叛亂,已經不足為懼,不需要我這個多嘴多舌的人了吧!”
李泌常常一邊自嘲,一邊猜度著李亨的心理。
的的確確,李亨似乎已經徹底地忘記了自己的老友李泌了,已經有好多年,連平常問候的詔書,也不見蹤影了。
好在李泌淡泊名利,沒有外人打擾,更能夠修身養性。
李泌年複一年,日複一日地,呆在衡山裏隱居修行,也許是毫無用處、毫無希望地,關注著天下大事,憂心著天下的變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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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過去了,當初那個稚嫩幼稚的少年盧公子,已經長成為一個青年,出落得越發俊美。
盧公子依然是那麽活潑,那麽陽光,那麽充滿朝氣,甚至還有些淘氣,有點小氣。
盧公子的俊秀斯文的樣子,使人在不知不覺中,對其身份,產生了一絲絲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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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公子與李泌的關係,也越發地親密親近了。
有時,盧公子心血**,也會有意識無意識地向李泌透露一些,有關他身世的隱隱約約的情況。
然而,盧公子的這些話,卻讓李泌更加迷惑、迷茫。
李泌也說不清究竟是為什麽,自己心裏,總會對盧公子,有著那麽一種深深的眷戀之情。
李泌甚至不時懷疑自己的心理,是否正常,是否自己也有難以對人言說的斷袖之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