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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啊,昨天晚上,你深更半夜才回到家裏來。今天,又早早起來上朝,感覺困倦嗎?”
大著肚子的妻子盧巧稚,見李泌一早就坐在了客廳裏喝茶歇息,急忙上前,關切地問夫君道。
“多謝巧稚,我還好,隻是頭有些暈暈的,沒有什麽大礙。”李泌對著妻子盧巧稚笑了笑,輕言細語地答道。
“先生啊,你和陛下一道,整天談論些什麽事情啊,怎麽昨晚那麽晚才回家呢?”
盧巧稚似乎不經意地問李泌道。
“不瞞稚兒,我沒有什麽治理國家的才幹,隻是久在江湖,見聞多一點,愛耍一些嘴皮子,說些逸聞趣事,陪著陛下,天南地北地神吹,閑聊幾句江湖閑事而已。”
李泌輕描淡寫地對妻子說道。
“先生謙虛了。誰不知道先生足智多謀呢?就連元載、李輔國、程元振、魚朝恩等,一向囂張跋扈,也對先生忌憚畏懼幾分。
先生是翰林學士,陛下和先生相處時間很多,不論是上朝還是下朝,都是常常見麵。陛下抽晚上時間,專門找先生聊天閑談,肯定是討論重要的事情啊!大約是與元相公、觀軍容使大人有關吧!
要不,怎麽會那樣神神秘秘的呢?這不是欲蓋彌彰嗎?”
盧巧稚狡黠地笑笑,坐到了丈夫李泌的身邊。
“稚兒真神!你怎麽猜到,我與陛下是談論的是元相公、觀軍容使大人的事情呢?”李泌有些吃驚道。
“先生,稚兒可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笨!”
盧巧稚撒嬌道,“元載為相多年,先後與李輔國、程元振、魚朝恩等內臣相互勾結,權傾朝野,一直貪婪無度,貪贓枉法,誰不知道呢?陛下肯定是對他們,不滿意了吧!”
盧巧稚猜測道。
“稚兒真聰明!朝廷如今是危機重重,治理混亂,貪腐盛行,藩鎮強橫,國家財政窘困,百姓一貧如洗,陛下整日為此等大事,憂心忡忡,寢食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