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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亨與李泌君臣,繼續舒舒服服地躺在那張大**,隨意地聊著天。
君臣二人越談越興奮,越談越投機,越談越親密。
他們談到了初次的相識,長久的相交,漸漸談到了眼前西京長安的收複、治理等等,可以說是心意相通,無話不談。
君臣兩人,都感受到了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那種融洽與親熱,親密的感情。
君臣二人的談話,雖然十分融洽,但李泌的頭腦卻依然清醒,並沒有迷惑。
李泌心中突然產生了一陣煩惱。
李泌一刻也沒有忘記,自己的危險處境,暗自思考功成身退之計道:
“伴君如伴虎。雖然今天,陛下對我,依然是如此地親密和寵信。但我也應該清醒地知道,我與李輔國、程元振、張淑妃等人的矛盾與怨仇,已經是越結越深,早已是無法化解的地步了。
隻有快捷妥善地化解與李輔國,程元振和張淑妃的矛盾,早點脫身,才會不惹火燒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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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與李亨閑聊了一會,李泌覺得時機已經漸漸成熟,水到渠成,終於可以開口說話,重提以前自己設定的隱退計劃,尋求自保脫身之計了。
想好了如何向李亨解釋的話語,李泌翻了一下身,朝著李亨的方向,溫和謙恭地對李亨說道:
“陛下啊,如今西京長安,已經順利收複,微臣覺得,回報陛下的恩德,已經夠了!
假如陛下,一旦允許微臣,重新恢複閑散自由的平民之身,微臣會是多麽幸運,多麽地高興啊!”
李泌好像不經意地對李亨說道。
聽了李泌這話,李亨有些不高興,臉上立即露出了非常不悅的神氣。
李亨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陰霾起來,心裏十分不解和掃興,有些慍怒地對李泌說道:
“先生啊,今天,我們君臣是這麽歡喜,談得如此盡興。你怎麽大煞風景,說出這樣掃興的話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