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拉格將匕首收回到腰間的鞘中,至於那皮革劍鞘,早已經被他順手扔掉了,等回去再到旅館裏麵找一下,現在先和這名為雷德的精壯僧侶,去見一下野兔鎮的鎮長,赫麗思小姐的父親。
雷德不出手還好,一出手反倒是放跑了那名女刺客,可是他非但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反倒還有些得意洋洋,自認為是抓住了雷拉格在城鎮裏與人打架行凶,可以叫鎮長好好治一下這個他看不順眼的黑發法師。
一想到雷拉格那一頭黑發,雷德神官更是覺得不爽,至於究竟是因為顏色多一些,還是因為他自己的大禿頭多一些,那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雷德神官……沒有記錯吧?誤會我是打架鬥毆破壞法紀,要帶我去鎮長那裏,那麽我們就趕快出發吧,免得等鎮長先生已經睡下了,再從被窩裏麵把人家叫起來。哦對了,案發現場需要盡可能地維護保持,不是嗎?”
餘光捕捉到光頭僧侶想要去拾回他的鏈枷,雷拉格暗諷製止道。現場是一定要保護好的,這樣才能最直觀地證明,小鎮的柵欄圍牆,是被雷德神官的鏈枷砸毀的,無論如何,這破壞公物的罪名和罰款,雷德神官是逃不掉的。更何況,現在事處全城封禁其間,閑雜人等不得外出鎮門,更何談摧毀城牆?即使這封禁是因光明教會而推行的,可實行者畢竟還是公羊領當地的領主和政府,光明教會的中下層人膽敢不走流程犯禁,那便是違抗政府律令,更是拆他們自己高層的台。
“哼!這樣用你說?等韋伯特鎮長將你定罪之後,我再去拿回兵器也不遲!”
當雷德神官“押”著雷拉格來到鎮長家的時候,正趕上伊拉雅剛剛送赫麗思小姐回家。聽聞女兒遭遇刺殺,立誌想要有所作為的韋伯特鎮長,自然是已經展開了一番思索,分析究竟是哪一方勢力,竟然敢動起他女兒的主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