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同樣都站在這裏,同樣都是差不多的年紀,但是雷拉格能感覺得到,自己與這些少年之間的格格不入,是心境。
早在從雪山送信開始,雷拉格與這些同齡人,就注定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這數月以來雷拉格比其他人經曆了多很多的事情,雪山之行、結識朋友、比武招親,這些都引導著雷拉格的思維趨向於更加強大的境界,雷拉格的心境態度成長了,也因此與其他人拉開了距離,他們的意識形態之間有了不小的隔閡。
經曆了許多事,雷拉格知道悲傷不能解決問題,隻有麵對問題才能夠解決問題,可是這些同鄉的少年們,他們現在卻還並不懂這個道理。親曆過溪木鎮受到魔獸襲擊的災難,他們此刻的心裏更多的是積壓著悲痛,無處去釋放,隻能夠憋在心裏。
雷拉格能感覺得出來,自己若是與這些少年們談起戰略部署之類的,他們未必肯有那個耐心去與自己漫天論述,悲痛使得他們不得不強迫自己忙碌起來,他們會以工作的方式來讓自己沒有閑心卻在意那些心底的悲傷,卻不會去想自己的工作是否真的有足夠的效率。
為了工作而工作,這是溪木鎮長年以來的傳統意識,也是現在溪木鎮人逃避內心的一種方式,就連鮑勃大叔尚且難免與此,更何況這些隻是還未成年的少年人?
鮑勃大叔將指揮引導這些少年的擔子,一股腦兒全丟給了自己,承擔責任的同時也伴隨著執行權力,那麽雷拉格首先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將這些少年的心態真正調動起來。
“平日裏主要負責幫忙搬運一些物資和清理廢墟,工作之餘進行一些簡單的戰鬥訓練,魔獸來襲的時候充當報信的作用提醒後方的居民們注意,大家目前的任務就是這些了吧?”
沒人回音,他們對雷拉格目前的這套說辭並沒有太大的觸動,或許他們隻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單純的身份地位高過他們的長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