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婆姨正在牆角七嘴八舌,這時門忽然開了,嚇得她們趕忙閉上了嘴巴,畢竟是私底下嚼人舌根,總是會害怕被外人察覺的。戴安娜自然就是外人,無論年紀、閱曆、人生,戴安娜都與她們這些農婦顯得格格不入,最重要的是,戴安娜說過不許她們一輪這件事,雖然私底下這些七大姑八大姨還是忍不住說到一番,但是明麵上卻不敢違背那充滿野性美的女獵人。
戴安娜雖然疑心這兩位大娘對她背後一套,但是當她眼下看見雷拉格來了之後,便也顧不得去在乎那些長舌婦了,不管她怎麽努力,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農家婦人的圈子和貴族的圈子有一些共同之處,外人摻和不進她們當中,而且她們之間消息流通還非常靈活。屋裏的那些女人,這輩子的名節是畢竟保不住了,既然堵不住洪水,戴安娜也隻好破罐子破摔,與其有閑心在意那些心甘情願成為“哥布林之母”的女人,倒不如去做些其他事情。
看到屋子裏走出來的身影,雷拉格先是一愣,現在的戴安娜身上穿的並不是她的輕甲,而是尋常的農婦衣服,臉上也並沒有塗上油彩,精致冷豔的五官就這樣展現在雷拉格的麵前。換了一身行頭,戴安娜的美貌再次給了雷拉格一種震撼,無論氣質風韻,單就一個女人的美貌而言,現在這樣居家打扮的戴安娜比平時看上去更加漂亮。
“戴安娜姐,我現在可以進去探望一下嗎?”
雷拉格走上前來,向戴安娜問道。方才聽到兩位大姨的言論,雷拉格也是非常地擔心,原本以為隻是救回來便可以萬事大吉,卻沒想到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溪木鎮這邊雖然民俗並非像白原領北部那樣教條嚴酷,但是也畢竟有那麽一個綱常,任何男子要是娶一個給別人生過孩子的女人做婆娘,擱在他自己心裏也始終有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