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良他們倆剛坐下,就有八個人進來了。
“王老板,我們這些人都是公司裏的材料員了,你找我們有什麽事嗎?
有什麽事兒你就說吧。”
王東良抬頭一看,這些人三男五女,一個個還都挺年輕的。
王東良笑嗬嗬地說:“大家都坐吧!
以後咱們一個鍋裏掄馬勺了,大家就不要過於拘束了。
如果過於拘束的話,那又怎麽行呢?”
一個小夥子笑嗬嗬地說:“我說王老板,說句實在話,剛才可讓你把我們給嚇壞了。
原來在你手下幹活兒,你這說開除就開除呀。”
王東良聽了嘿嘿一笑。
“我剛接手這家公司,如果不要求嚴格點兒的話,那又怎麽行呢?
莫非還等咱們這家公司又垮了以後,大家還重新找工作嗎?
說句實話,咱們還沒有在一塊兒共過事兒呢。
等你們跟我王東良共共事兒以後,你們就知道我這個人怎麽樣了。
我現在問問你們,你們現在一個月掙多少工資呢?”
這個年輕人聽了一陣苦笑。
“我說王老板,一提起我們這些人的工資來,那可真叫個心寒呀。
我們這些材料員的工資那是最低了,逼得我們這些人都沒有臉說了,說出來了那真是丟人現眼呀。
既然你剛才問了,那我就告訴你說吧。
我們這些人每個人的工資也就是六百塊錢,就這倆錢兒,你說能幹什麽呀?
雖然咱們縣城裏的物價比較低,可這兩錢還是不夠花的呀。”
王東良聽了嗬嗬一笑。
“嗯,這倆錢的確有點兒太少了,如果指著這倆錢兒過日子的話,說句真心話兒,那還真不行呀。
那你們如果做一個樓的資料的話,你們都是收多少錢呢?”
“如果做一個樓的資料的話,一般都是工地上每個月給六百塊錢的補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