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瑩瑩聽王東良這麽一說,狠狠地給了他一拳。
“你這個醉鬼,我看你去了還是少說點兒話兒吧,你說你這話多屁稠的,你就不嫌人家飛燕煩你嗎?
我告訴你說,就你現在這個形象,那也是夠讓人討厭的了。
不過,討厭點兒我還能夠忍受,你可千萬別讓人家以流氓罪把你弄到派出所去呀。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到時候你可就真正丟人丟大發了。”
王東良聽了哈哈大笑。
“我說親愛的,你可真會開玩笑呀!
我王東良是什麽樣的人,難道說你還不清楚嗎?
咱們倆是夫妻,你這樣惡心我,你覺得那有意思嗎?
我現在是以老板的身份視察我的廠子,你說哪個王八蛋敢惡心我呢?”
陳瑩瑩坐進了汽車裏,然後對王東良說:“唉,也就是我給你說句實話呀!你怎麽還不愛聽呢?
恐怕咱們廠子裏邊,再也沒有第二個好人這樣規勸你了。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那是多讓人討厭呀。”
王東良聽了嗬嗬一笑。
“我說親愛的,也就是你敢惡心我,我跟你還沒有任何的辦法。
如果換了是他們別人的話,我借給他們倆膽兒,他們也不敢給我這樣說話。
今天一下子我買了這麽多的房子,你說我能不高興嗎?”
“哎呦嗬,我說老王,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呢,你用債務抵這些房子,你難道說就不怕賠錢嗎?
像你這麽無知幼稚的人,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麽好了。
像你這個模樣兒,你還想著上哪大學裏演講去呢?
我看拉倒吧!
等到明天你這個酒勁兒下去了,你恐怕就知道後悔那兩個字是怎麽寫的了。
哎呦嗬,我怎麽就嫁給了你這麽個寧種呢!
說句實話,我現在都不知道說你什麽好了。
你趕緊在車上給我老實點兒吧,你如果還這樣的話,幹脆你給我滾到**睡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