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瑩瑩和王東良回到了家中,王東良對陳瑩瑩說:“我說親愛的,明天上午我到我西郊的那個大工地上轉個彎兒去,下午我就又回老家去了。
咱們那個新工地剛剛建立,我不盯著點兒心中始終不怎麽踏實。
你就在家中好好的歇著吧,過個七八天我就又該回來了。
哎呦嗬,我那四百多萬頂了房子了,這日子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
如果不精打細算的話,那恐怕是不行的了。
再堅持個十天二十來天的就該放假了,一旦放了假,我這心中也就踏實多了。”
“嗯,那你就去吧!
我看你在這保定待著,你整天介也沒有什麽事兒可幹呀!
你如果在工地上盯著點兒的話,那畢竟是一個好事兒啊!
畢竟你是搞建築的,如果不盯工地兒又有什麽辦法呢!
哎呦嗬,這弄了半天我嫁了一個包工頭兒呀!
雖然你也趁這麽兩個臭錢兒,可你趁的這錢兒也不怎麽多呀!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當時我就不嫁給你了,說句實話,現在可後悔死我了。”
王東良聽了一翻眼眼皮。
“我說親愛的,你就別說這種酸不溜丟兒的話兒了,你說你現在混的多好呀!
這車也有了,還住著大別墅,你現在是一個廠子裏的老板,這上下指揮著一百多人呢,你說你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呢?
哎呦嗬,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麽好了。
我說親愛的,你就別再氣我了,這要萬一把我氣死了以後,你說誰還給你掙錢花呀!”
“嗯,按說也是這麽回事兒,我說親愛的,你難道說就不知道嗎,我這是跟你逗著玩兒呢!
你說你又何必當真呢?
你如果不是逗的話,那我以後就再也不跟你開玩笑了!”
王東良聽了嗬嗬一笑。
“你跟我逗著玩兒呢,這個事兒我能不知道嗎,好了,咱們洗一洗趕緊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