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吃了早飯以後,王東良躺在屋子裏,默默地等著買糧油的和賣水泥的過來算賬兒。
九點多鍾的時候,那賣糧油的首先騎著電動車子過來了。
王東良一見外邊有了動靜,連忙從屋子裏迎了出來。
賣糧油的是一個三十六七歲的年輕人,他一見王東良出來了,連忙笑嗬嗬地說:“你就是王老板吧,說實在的,咱們倆還沒有見過麵兒呢。
前些日子我才知道這個工地是你的,可是,始終沒有機會見到你。
今日能夠見到你,那可真是太高興了。
找我給你們供應糧油的,那是劉工長找的,說句實話,我跟他還多少沾點兒親呢。”
王東良聽了嗬嗬一笑。
“哦,原來是這樣呀!
我是王東良,那個工地的確是我的,我說這位老兄,請問你貴姓大名呢?”
“哦,我姓孫,我叫孫得言,我說王老板,以後我這小店裏的生意,還需要你長期地照顧著點兒呀!”
王東良聽了嗬嗬一笑。
“這有什麽可說的呢,咱們倆合作共贏嘛,隻要你把價格給我放低一點兒的話,你說我又有什麽理由兒找別人呢?
我說孫老板,趕緊裏邊兒請吧!
說句實話,這天氣也夠冷的了。”
孫德言從電動車上解下了一個塑料壺來,然後又電動車的前麵提下了一袋大米來了。
“我說王老板,這不是要過年了嗎,我也沒有什麽好東西要送給你的,這是一袋大米,這個塑料壺裏裝的是香油。
按說這點兒東西也拿不出手去,不過兄弟我也沒有這麽大的經濟實力。
這點兒東西你就笑納吧!”
王東良聽了嗬嗬一笑,然後對從屋子裏走出來的兄弟說:“我說東山,既然孫老板把這些東西給咱們提到家裏來了,那幹脆你就把它們提到廚房裏去吧。”
王東山答應一聲,從孫老板的手裏接過了東西弄到廚房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