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瑩瑩接過了手機,望著王東良說:“我說醉漢,你說你幫助人家飛燕,你給我說說,你倒底有什麽辦法呢?”
王東良聽了嘿嘿一笑。
“我能有什麽好辦法呢,我無非是給她搭上幾萬塊錢罷了。
為了咱們的副廠長,扔上這點兒錢也算值了。”
陳瑩瑩聽了一眨眼睛。
“我說親愛的,沒想到你這鐵公雞,怎麽今天拔毛了呢?
我怎麽聽著這麽懸大呼的呢?
你說的這是真的呀!假的呀!”
王東良聽了嘿嘿一笑。
“真作假時假也真,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
反正站在我的角度思考問題的話,無論如何我得給他往裏搭錢的。
你如果認為我這個人不靠譜的話,那幹脆你給他解決這個問題吧。”
陳瑩瑩聽了也搖頭。
“我看我還是算了吧,說句實話,這個事的確是不好解決,我如果幫著他解決這個事兒的話,那我也得往裏搭錢的。
想著燙手的山芋,還是你去抓吧。
你這著爪子厚,一般情況下那是不怕燙的。
如果讓我往外搭個十萬八萬塊錢的話,說句實話,我還真啥不得呀!
事情到了現在了,你恐怕已經牛起來了。
這房子一漲價兒的話,你說你得賺多少錢吧。
哎呦嗬,你這是拾來的孩子不怕摔呀!”
王東良聽了忍不住的笑。
“我說親愛的,瞧瞧你說的這話,什麽叫我是拾來的孩子不怕摔呀!
說句實話,我從霍元英那裏押來十幾套房子,那是我的眼光而亮,而且也是我的運氣好。
雖然我這是賺了錢了,可我畢竟也承擔了風險了。
我萬一要是賠了的話,那我不就徹底的完蛋了嗎!
說句實話,我賺這倆錢兒也不是特別容易的。
現在這房子漲價了,我也可以說是賺了錢了,是如果我賠了的話,我想我連哭的地方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