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落山的時候,王東良跟白廣生和劉白水打了個招呼,把自己明天要回保定的事兒告訴他們倆了。
兩個工長一聽說老板明天要走,兩個人心中都暗暗地高興。
老板天天待在他們這個工地上,這兩個人都變得相當拘束,老板在這裏待著,兩個人做起事來那都是相當注意的。
兩個人都怕老板一旦挑了自己的理,從而影響自己當工長。
一聽說老板要回保定去,兩個人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不過,兩個人還不敢在麵上帶出來,兩個人都怕老板生氣。
兩個人還虛情假意地挽留王東良,王東良笑嗬嗬地說:“行了,行了,現在不是快麥收了嗎,我過去給他們發發工資,然後再幫著他們買些材料,然後我就又回來了。
雖然以後幾天我不在這裏盯著你們了,不過,我希望你們兩個人可千萬不要給我鬆懈,隻要我這個工地上賺了錢,你們的獎金肯定是不會少的。
畢竟這樓房現在價格比較高,如果趁著這個機會我能大賺一筆的話,那對任何人也沒有壞處的。
畢竟咱們是一個繩兒上的螞蚱,這即跑不了你們,也跑不了我呀!
咱們這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關係,如果我發了財,我還能讓你們倆吃虧嗎。
當然了,如果我賠掉了底兒的話,我相信你們倆也不會好到哪裏去,這一點兒你們倆心中一定要清楚。”
劉白水聽了連忙點頭。
“我說良子,這個事從我們倆都清楚,你就放心吧,你就是不在我們這裏盯著,我們也不會給你辦錯事兒的。”
王東良聽了笑嗬嗬地點了點頭。
“嗯,既然你們倆都隻明白這個事兒,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麽了。
等我把那個工地兒上的事兒處理處理,到時候我再回來吧。
等我把這四處樓房賣完了,我這心眼兒裏也就踏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