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五,月朗星稀。南炎洲秘境之中,靈盔軍士卒個個頭戴白皮盔,在月光下格外的顯眼。南方七月的叢林之中異常得悶熱,帶著皮盔的士卒們早已經汗流浹背,蚊蟲在不斷地叮咬著他們的軀體,可這千餘人的軍隊沒有一人發出半點響聲。
前方不遠處的荒草堆中,幾個彪形大漢在窸窸窣窣地扒著地。黃羽在旁邊舉著一個碩大的火把為他們照明。
天氣炎熱,今天樹林裏一絲風都沒有,幾個大漢已經脫了一個光膀子,依舊汗流浹背。他們已經把通往地宮的大門打開了,可是人數太多,這洞口顯得太小了,於是袁季下令先把門拆下來,等到回來的時候再裝回去。
忙活了半天也隻拆下來一扇門,郎先抬頭看看月亮,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拍了拍正在埋頭苦幹的袁季說道:“將軍,時辰不早了,咱們趕緊進去吧。”
袁季放下了手中的活兒,直起腰來看了一下天,拍了拍手上的土說道:“軍師所言甚是,讓將士們點燃火把,開拔進地宮。”
一旁的黃羽聽到這話連忙勸阻道:“將軍且慢。這地宮通道之中並無通氣孔,這麽多火把進入必定會將不多的氣息給耗盡。到時候人員昏迷造成擁堵,後果不堪設想啊!”
郎先略加思索,也認同了黃羽的這個觀點,他對黃羽說:“那還是黃兄弟在前麵帶路,我讓隊伍變為一字長蛇陣,後麵的搭著前麵人的肩膀,摸黑前進,這樣如何?”
黃羽點點頭,握緊了手中的大火把,脫掉長袍,一身短打裝扮率先跳入了通道口。袁季一聲令下:“全軍都有,一字長蛇陣,後者一手搭前者左肩,魚貫而入。”
那片黑暗中仍舊沒有發出回音,隻是傳來陣陣窸窸窣窣的響聲。袁季縱身一躍進去甬道,後麵的一個牙將也跟隨其後,在後麵便是郎先後餘下的大軍。